简谈高考 2021

高考,即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,是中国大陆学生升学到高校,进而开始本科阶段学习的最主要途径。近年来,对高考的改革动作不断;且又经历了新冠肺炎疫情导致的 2020 年高考日期推迟,可以说恢复正常的 2021 年高考既熟悉、又陌生。

6 日,也就是高考的前一天。早上父亲带我去喝了羊汤,也得空去给车做了简单的保养。来的是一个不大的汽修门脸儿,门外左侧停着一辆被拆得面目全非的黑色轿车,车身的喷漆也是这缺一块儿、那少一块儿。「叫刘大爷。」父亲介绍道。他的皮肤稍显黝黑,析出的汗折射着阳光。上午也没有其他顾客,于是我们就借着空档聊了起来。他是山东人,儿子的初中是在天津念的;但是由于政策因素,高中无法在天津完成升学,只得回到原籍继续学业。今年本该参加高考的,但是或许是觉得准备的还不够充分,主动复读一年、参加 2022 年的高考。看得出他很想给儿子谋求一个好的出路,又谈到能上哪所学校、本科和专科之别等等。具体到儿子的成绩时,他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,交织着失望和期盼、迷茫和坚定。他似是想含糊过去,最终却轻叹了口气说「再努力一年,大不了再花钱请老师给他补补。」高考,充满了政策因素,暴露着认知问题。当今的高考背后,既不是两三天的紧张、也不是三四年的努力、也不是十几年的寒窗,而是这个庞杂的社会机器不可阻挡的运转中的一个子过程。它和社会中的其他过程和部门相互作用、相互影响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解决一个社会问题,要放到社会的大环境中去考虑、去解决,要考虑几代人的学习经历和生活方式,而不是找什么灵丹妙药,或者简单粗暴地一刀切。

犹记得往年高考的这几天,常会曝出考生忘带准考证的新闻。今年更有新鲜事,先是有新闻称「弟弟藏了姐姐高考准考证」,而后姐姐辟谣;「考生因戴金属牙套不能进考场」,而后考试院辟谣。报道的内容模棱两可,其间各路「拳师」纷至沓来;而后舆论风向开始统一,指向媒体报道追求流量热点、罔顾事实。近年来此类事件层出不穷、这种风气日益盛行。这里引用前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同志的一段话再合适不过了。「你们媒体千万要注意,不要『见得风,是得雨』。接到这些消息,你本身也要判断,明白这意思吗?假使这些完全无中生有的东西,你再帮他说一遍,你等于…… 你也有责任吧。」「在宣传上将来如果你们报道上有偏差,你们要负责的。」在这种情形下,高考又成了其他社会事件的背景和催化剂,人们的视线被悄然转移。